“是我。”

时忆晗提到嗓子眼的心一下放了下来。

她惊诧回头看他。

傅宁洲从身后搂着她,俊脸微绷。

他看了眼楼上看着准备撤的三人,脚尖无声勾开防火门,揽着时忆晗迅速退了出去,又后移向一旁的空病房,房门合上时,手掌已经抓着门锁就落了锁。

私人医院的高端单人病房,安全性和私密性极好。

随着落锁声响起,时忆晗压低的声音也跟着响起:“你怎么过来了?瞳瞳呢?”

“我把可谣叫过来了。”傅宁洲说,手臂还搂着她的腰,顺势就将她给推抵在了墙边,垂眸看向她,“刚才怎么答应我的?这就是你说的马上回来?”

大有秋后算账之势。

“我是准备回去来着,后来看到她们三个人鬼鬼祟祟地往楼梯走,直觉肯定有阴谋,就赶紧跟了上去。”时忆晗说,也有些底气不足,讨好般把拍到的视频给傅宁洲看,“你看,上官思源那边是真的要搞事,估计是想趁考察团过来的时候让伤者家属闹事,好趁机拖住你。”

傅宁洲瞥了眼她递过来的手机,并没有点开看,而是看向她。

她仰着头,正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睛鼓得圆圆大大的,圆润的眼底还藏着对他要秋后算账的心虚。

傅宁洲有些无奈地狠狠在她头上揉了一把,而后头一低,干脆吻住了她。

时忆晗吓得赶紧推他:“在医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