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他是否推诿,他的潜在威胁都会让敖老祖三人坐立难安。
因此,为了大局着想,也就没必要在此事上继续隐瞒了。
但此话一落——
听得此声的敖老祖三人,哪怕再是有所预料,也不禁为此倒吸了一口冷气。
尤其是玉罗夫人,那略带威压的秀靥,竟也在此瞬间,硬生生的挤出了些许似是柔媚的‘亲和’,清眸更是眼波流转,仿佛……只要卫图愿意,其也并不介意就此‘自荐枕席’一般。
不过,这亦属常情了。
因为,玉罗夫人三人可是清楚记得,数十年前,在灵溪界的‘幽谷’之外,本与三大魔神一同‘镇压’他们的犬貔魔神、第五魔神,可是一同消失不见的。
换言之,卫图是以一敌二,斩杀了犬貔魔神、第五魔神。
再加上十年前,卫图所生擒的金丞上仙残魂……
可以说,‘朱虚大界’一小半的顶尖强者,已经尽殁于卫图之手了。
单是这点,就由不得玉罗夫人不为此心动万分。
只是很快,待念及那一被卫图生擒、仅被占了手足便宜的冰凰仙子,玉罗夫人的这一柔媚秀靥,又在此刹那间,转为了那等下阶之修不可冒犯的、独属于渡劫仙人的威严之色了。
而看到此幕的卫图,也是不禁微挑眉头,暗道可惜了。
当然,他并不是可惜,难如敖老祖那般,一尝玉罗夫人的‘半点朱唇’,而是……可惜自己的‘声名尽毁’。
倘若值此时刻,他还有那一‘好色之名’的话,与玉罗夫人暗中勾结也并非毫无可能。
不过,这亦是无可奈何之事。
若不是对大帝姬的‘冰冷无情’,敖老祖等人又怎会认为他心思狠辣,难有被软肋威胁的‘弱点’……从而对老鹏皇、阳羽君等人‘不屑一顾’。
“太乙道果非是容易炼化之物……未至危局,黄鼋魔神、紫陌魔神、麒火魔神三人也不会轻易冒险进入’魔仙髓海‘,强行撕开补天阁仙禁,’解救‘魔仙……”
“只是,如今多了我四人这一变数。这三魔是否还会等待百年时间,就不得而知了。”
短暂的惊讶过后,三大渡劫仙人为首的’敖老祖‘亦很快收回了这一杂念,面露沉吟之色的再次步入正题。
不过,其意思亦很直白了。
若是未能快速破阵,将黄鼋魔神逼得太紧……届时,哪怕阵破,他们所要面对的,也不再是黄鼋魔神、紫陌魔神、麒火魔神三人,极有可能还要加上一个破禁而出的’太乙魔仙‘!
“此事简单!我等想要破阵,也少不了要‘以阵破阵’,而那黄鼋也是阵道大家……只要在破阵之时,留下一道’生阵‘,以这三大魔神之智,也必然明白我等的目的……”听此,玉罗夫人抿唇一笑,道出了解决办法。
“一道生阵?”听到这里,卫图也随之暗暗点头,对此暗赞,大大认同了敖老祖三人的‘老辣’。
不错!事到如今。
黄鼋魔神、紫陌魔神、麒火魔神三大魔神所面对的,也非必死之局。
只要放弃魔仙、放弃道途,以其魔神之力,还是不难远走‘朱虚大界’,苟得一世平安的。
当然,前提是敖老祖三人愿意留此胜阵。
“但可一,不可二……生阵,只能容一人逃离。”
玉罗夫人目光微寒,再道。
说话间,作为阵道大家的她,也随之出手,祭出数百杆各色阵旗后,一一落在了这‘地下空腹’的四周,将其、与其外围的‘九阶魔阵’团团包围了起来……仅留下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缺口’。
同一时刻,也随着玉罗夫人的出手,坐落在‘地下空腹’、魔阵之内的黄鼋魔神三人,也似是发觉了这一‘阵道语言’,脸色微微难看了一下。
“这玉罗夫人倒是自大……如今我等虽只剩三人,难以如数百年前,在这三人面前大占优势,但……当年我等五大魔神围困数百年之久,也难破开这三人所藏身的‘幽谷’。这三人哪来的自信,只给我等一人留出生路。”
麒火魔神冷哼一声,魔躯所泛起恐怖魔焰,在这一刻,也似是随其愤怒,变得炽热,将周遭虚空的法则焚至虚无。
“单敖云、神甲天君二人,此女难以如此自大。”
“但如今,多了那卫图……”
“此修手中,可是有‘魔仙’所言的太乙残器……有此宝相助,我等可难如当年的敖云那般,撑上数百年之久,直至‘变局’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