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欠景寒之的。

景寒之在颜楚筠这里磨蹭了一下午。

他逼迫她用手。

结束的时候，颜楚筠五指微微发胀，有点肿似的。

整个过程，堪称凌迟。

颜楚筠浑身难受，哪哪都不舒服，又累出一身汗。

景寒之更是汗透。

白霜在门口，低声问：“小姐，程嫂问您要用水吗？”

颜楚筠一怔。

继而她整张脸通红了。

她的前窗，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关上了；后窗也放下了帷幕，遮住纱窗。

她以为室内没动静，可外面的人什么都知道了。

“要。”回答的，却是景寒之。

颜楚筠想要捂住他的口，已经来不及了。

她急忙起身，披衣从房间里出来，去净房洗个澡。

白霜则打了一桶水，拎到房间里给景寒之。

半夏拿衣服给颜楚筠的时候，也尴尬得不知看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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