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是假的。
第二天一早,宫溪山背了竹篓,手上带着一柄镰刀,敲开了秦不闻的屋门。
秦不闻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粗布衣裳,那料子实在算不上好,穿在少女那白皙水嫩的肌肤上,宫溪山甚至担心布料会不会过于粗糙,磨红她的皮肤。
那素色的粗布衣裳,将少女的容貌映照得更加明艳。
她兴致勃勃地随着宫溪山往无悔崖底的方向走去,小鱼也很高兴,一路上牵着秦不闻的手,蹦蹦跳跳的。
“宫溪山,药草一般都长在悬崖峭壁上吗?”
“宫溪山,怎么看药草的年份跟珍稀程度啊?”
“宫溪山,如果你困在悬崖上,下不来了怎么办?”
“宫溪山……”
“宫溪山……”
宫溪山的身边极少这般……热闹。
他紧了紧手上的镰刀,一脸无奈地看向兴致勃勃的少女:“你问题好多。”
秦不闻笑道:“我没采过草药嘛。”
说着,三人已经来到了无悔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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