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锁这片区域,清除零号在地上留下的痕迹,不许任何人进出。”
“是!”
“开车。”
皮诺绍夫的车队启动离开,只留下一支没有身份标识的秘密部队封锁这片早就荒废的老城区。
路障被拉开,军事区域的牌子被悬挂起来,士兵背着枪站上街道,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开始用水枪清洗地面残留的血迹。
屠杀的痕迹在水流中被抹去,流进下水道消失一空。
一切都井然有序,这群人的专业性极高,似乎也经常做这种工作。
风吹动云层,月光从云的缝隙中轻轻透出,照亮了某座废弃高楼的天台。
一道模糊的人影从阴影中走出,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前方那处鲜血淋漓的广场。
他就那样站着,却仿佛不存在一般,光线落在他周围时都发生了扭曲。
这座大楼的天台是附近一公里内的最高点,一队俄国士兵在此驻扎监视。
最近的人离他只有十几米,却仿佛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明明只需要回头瞥一眼就能发现他的身影,但对方从始至终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他看了看地面清扫血迹的人群,又看了看皮诺绍夫离去的方向,轻轻掀开了盖在头上的黑色斗篷。
一张线条硬朗的脸露了出来,嘴角噙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血肉力量吗?有点意思。”
他轻声呢喃着,喉咙里的嗓音突然变了,从中年男人略带低沉的磁性嗓音转向了另一个极端,是个冰冷的似乎没有情感的女性嗓音。
“忤逆者……”
男人重新盖上斗篷,转身向楼梯走去,他路过的地方,光线不经意地扭曲。
楼梯边站着一名俄国士兵,正兢兢业业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却丝毫没发现一个陌生男人正从自己身后走过。
他就这样消失在了黑暗的逃生通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