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这个畜生.....什么都克扣,什么都克扣。”
“陛下他......真就不管?若他当了这个昏君.....那天下朱家子孙都坐的天下。”
“这话就不要说了。”
李元知抬手打断了朱寘鐇的话:“就你这点兵马,你就真和太宗皇帝一样杀到京城清君侧,就算是你能逼的天子让位,你觉得以你的实力,坐得稳这天下?”
朱寘鐇有些哑火,清君侧的心是真的,但是野心,他也有。
“那老帅,您要是不来也就罢了,可您来了,赶上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清君侧么。”
朱寘鐇一怔:“不是,老帅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有点迷糊。”
“我说,清君侧是对的,但是不要用你的这个方式。”
“当初清君侧闹得最狠的就是太宗皇帝,做了江山。”
“当然,所谓的汉王之乱也阵仗够大,但是那毕竟是仁宗皇帝的计策,一笑就过去了,汉王不也踢了宣宗皇帝一脚吗。”
“我说了这么多,我是想让你知道,你没有太宗皇帝的本事,也没有仁宗皇帝的计谋,更没有宣宗皇帝和汉王赵王之间的关系,你一旦彻底撕破脸,不管打到哪,即便是京城,只要你输了,你这一脉就都得跟着你一起死。”
朱寘鐇彻底沉默了。
这些东西他不是没想过,可他也是朱家血脉,他想试试。
可眼前的老帅分析的这些,换个人跟他说,他未必会正式面对。
偏偏是那李元知。
“那我该如何?”
“兵都起了。”
“老帅教我。”
李元知沉吟片刻:“算了。”
“叫你的副将进来吧。”
朱寘鐇将副将喊了进来,顺便将其他人赶远了一些。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认真听了起来。
李元知首先讲述了当前局势,根据郑万钧给的密报,现在朱厚照完完全全的沉溺在豹房当中。并非不理朝政,而是被刘瑾将文武切割开来。
朱厚照在豹房带着郑万钧处理军务,政务则被丢到李东阳和王守仁为首的内阁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