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寒竹被扇了一巴掌,又被打死一个手下。今天他那里子面子全没了。
只要陈彬一走。邢寒竹今天晚上所谓抓捕共党的这个行动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可邢寒竹能扣下陈彬吗?他根本扣不下。
有若罂在,但凡邢寒竹一意孤行,坚持要扣下陈彬,他相信这位唐家大小姐,就一定敢打死她。
而若罂却在桌上扫了一眼,她立刻就看到了那封信。她笑着走过去,将那封信拿起来,把里面的信纸抽出来抖了抖,扫了一遍。
若罂从头看看到尾,扑哧一笑。可谁知她笑得越来越大声,笑了好半天终于笑够了,若罂才将那信纸抖了抖。
“这里提到一个陈克海的名字,是哪一位啊?”
陈克海缓缓伸起手,不明白若罂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阿彬跟我说过,方黎升了副主任之后,你接替了他处长的职位,这种举报信你收过几次了?”
一听这话,陈克海便抿着唇低头笑起来。
若罂转头又看向邢寒竹,说道,“这种信呀。我们家阿彬都不知道收到多少了。
邢处长居然还信这个,这种信件方副主任那里都快装了一麻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