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进忠能装看不见,朱格却不行。毕竟院长不在,鉴察院暂时由一处代理。
朱格深吸一口气,带着人便要往外走去拿范闲,可三处的人拿蛇的拿蛇,拿毒的拿毒,拦住了朱格去路。
眼瞧着三处维护范闲丝毫不让,进忠得到消息后,抱着刀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谁打的过?三处一见进忠来了,便悻悻的将手里那些破玩意儿都收了起来,因为他们都知道,三处的毒对进忠根本就没有用。
朱格回头看了儿子一眼,便拨开三处的人,带着一处的提骑便走了出去,直接将范闲绑了。
只是绑了范闲之后,朱格并不着急将人押到大牢里,反而慢悠悠地打着绳结。
直到王启年带着程巨树生平来,又与他分辩说程巨树桀骜在北齐并无朋友,若有人说要拿程巨树换消息,那必然是假的。
朱格就抱着手臂站在那里听,他不反驳也不说话,只是偶尔稍有些不耐烦,却也没制止。
范闲眯了眯眼睛,总觉得这里边儿不太对劲儿,直到言若海拿着黄轴走了进来。
不等他说话,朱格便伸了手,“就等这个呢,拿来吧。”
言若海一愣,不太明白朱格是什么意思,朱格却冷哼了一声。
“不是拿着这张这份圣旨要我放了范闲吗?圣旨给我,人你带走,还等什么?非要把圣旨打开念一遍,然后让我跪着接吗?用不着吧。”
说着,朱格抓住范闲身上的绳子,往言若海的方向一推,随手便将那份圣旨拿了过来,转身带着一处的人回去了。
范闲紧紧拧眉,莫名其妙的转身看向朱格背影,他一转眸,对上站在一旁的进忠。
进忠微微歪着头看着范闲,见他看过来,便挑着眉极其嘲讽的用嘴型说了三个字,“公平呢?”
很快,北齐暗探便查到了司理理的头顶上,司理理逃出了京都,范闲又将其捉回。
因司理理受审,又有叶家大小姐言糊其辞的遮掩,关于滕梓荆之死的幕后主使,范闲很快便查到了林珙的头上。
为了躲避范闲的追查和报复?,林珙躲出了城,进忠知晓五竹会替范闲去杀林珙,范闲思来想去,打算救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