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刚闪过玄十的身影,马车门帘外就传来了玄十的声音。
“阁主,属下发现了梨花雨大人的踪迹。”
彭渊气的想弄死他!抬眸,全是杀气,猛的松开公孙璟,刚想让人滚,公孙璟发现了,立马抬唇堵住他的嘴。
公孙璟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彭渊把人撵走没,不然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彭渊诧异的看着主动的公孙璟,阿璟这么主动,那是不是???
还没心猿意马,就被公孙璟放开,还被一脚踢在了小腿上。然后就是欲盖弥彰的整理衣物,等彭渊回过神来时,他的阿璟已经整理好衣物,端坐在小几前开始摆弄他的古书了。
彭渊咬着牙笑,然后忍着杀人的欲望对外面的玄十说话,“沿着记号走,本座累了,先歇会。”
还是等什么时候,他家阿璟不在的,把这家伙锤给处理了吧!
玄十突然感觉到了杀气,再看看杀意来源地——,瞬间明白了,自己肯定又打扰了阁主和先生的好事。
玄十立马闭了嘴,缩在马车的车垣上,默默赶车不说话。
路上有些荒凉,分明是春天播种的季节,周边却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经过人户家,却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公孙璟失忆后就没来过这么荒凉的地方,他有些诧异。刚要开口说什么,眼光一扫,看到了曝尸荒野的村民,吓得不自觉的揪紧了彭渊的衣角。
彭渊心疼的捂住了公孙璟的眼睛,空着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作为安抚。
“外面竟成这般了么?”他一直被彭渊保护的很好,以至于看到这样的场景,凉气直冲头顶。
“这里与旁处不太相同,前些日子打仗,受到了波及,能逃的都逃了。”剩下的老弱妇孺,就只能听天由命。
公孙璟沉默了,手不自觉的握紧,没有人是该死的!镇北军当真是不做人事。
“阿璟放心,等我抓到了镇北军的领头人,定帮你多杀两个助助兴。”彭渊低声保证着。
玄十在马车外不住的点头,要不说阁主能和公孙先生在一起呢!瞅瞅这话说的,多好听。
梨花雨留下的记号越来越少,玄十有些担心,最后见到记号已经是半个时辰前了。
“阁主,记号消失了。”玄十勒停了马车,恭敬的对马车里的彭渊说道。
彭渊黑着脸掀开门帘,“她不留记号要么在附近,要么是重伤没机会留,仔细搜搜,说不定就在附近。”
玄十领命,几个跳跃间,消失在附近,彭渊扶着公孙璟下车,也开始了搜寻。
人没找到,公孙璟却发现附近有不少刚被挖走的草药,经过一番辨认,都是治疗外伤用的。
“阿渊,他们应该在附近。看土壤干湿的程度,挖草药的人昨天才来过。”公孙璟扔掉了手中的泥土。
彭渊抬头开始计算,按照一个人的脚程,按照一天来回的路程计算,最多方圆二十里。
公孙璟顺着草药被挖掘的地方仔细的跟进,顺着挖掘的方式和痕迹来看,应该是西边。“只有一个人过来,看手法不是很娴熟,他走的很匆忙,很多草药都是直接用手拔,不是正统的大夫。”
彭渊眯着眼看着进入工作状态的阿璟,有种油然而生的自豪。
公孙璟没得到彭渊的回应,一扭头就看到他满脸欣赏的看着自己。公孙璟一愣,彭渊笑笑,“好久没看到阿璟工作的样子了,一时间有些失神。”
“工作的样子?”公孙璟有些好奇,“我以前工作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就现在这样啊!”
“嗯?现在这样?我不是大夫?”
“啊?那什么……”彭渊慌的一批,刚要组织语言开始解释。
“阁主!找到梨花雨大人了!”玄十及时出现,拯救了慌得一批的彭渊。
“带路。”彭渊立马牵上公孙璟的手,并帮他戴好覆面。
小主,
彭渊猜的没错,梨花雨真的没走远,一行十来人就挤在一个大山洞里。
“从现在开始,不准叫我阁主。”彭渊扭头看身后的玄十,眼中威胁意味十足。
玄十忙不迭的点头,彭渊牵着公孙璟来到山洞的时候,梨花雨正拿着一把剑,大马金刀的坐在洞口外,闭目养神。
听到有人靠近,梨花雨眼神一凛,再看清楚是彭渊时,刚要起身行礼,被一个眼神婉拒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个都在昏迷,上次送药的那个死了,连带着药也没了。”梨花雨叹气。
“将军还好吗?”这是彭渊非要带公孙璟来的主要原因。
“情况不好,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草药,只是还是没压下来。”
听着梨花雨的描述,彭渊蹙眉,“他是受伤了还是中毒了?还没压下来是什么意思?”
“中了两箭,剑上有毒。”
了解情况,彭渊带着公孙璟去山洞里查看两个人的具体情况。
本来他还是很担心的,万一公孙璟看到公孙瑜会想起来什么,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这两人都穿着玄羽阁统一的服装。
公孙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看到昏迷的人,拿着药箱就上前医治。
这两个一比一个严重,中毒昏迷一个,断臂昏迷一个。
因为都有外伤,所以两人高热不退。
公孙璟手里两套银针正好一人一份,扎的跟刺猬一样。等诊治结束,公孙璟拿了药箱里的草药开始熬药,没有的就派人出去找。
公孙瑜身边将士火气非常的暴躁,看到玄羽阁的弱鸡大夫居然敢命令自己,窝着刀说什么也不愿意听,甚至想对公孙璟动手。
原本只是背景板的彭渊,一个闪身出现在他面前,也不说话,掐着人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
同样的,梨花雨也抽出了自己的武器,“敢对玄羽阁先生不敬,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