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公孙璟变了脸色,彭渊立马开口保证,“阿璟你放心,我现在有你和孩子们,绝对不敢那么拼了,而且以后我去哪里都会带上你们,保证不受伤。”
保证书来的太快,公孙璟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气就消了一大半。
“你……”
“好阿璟,别生气好吗?”
“话都让你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
“嘿嘿,我就知道我家阿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了。”彭渊突然把公孙璟抱了起来,开心的转圈圈。
“你放我下来!”要是被孩子们看见了可还了得?
嬉戏胡闹告一段落,现在彭渊开口的,才是真正的要找阿璟说的。
“昨天我在玄羽阁听到一个消息,镇北军在用人血制造蛊毒,那个叛徒说,解药镇北军有,但一人只有一颗,想要弄到多余的几乎不可能,所以我想问问阿璟,有没有什么办法在只用叙述的方式,就能研制出解药?”
公孙璟闻言沉默了,这不可能,根本做不到,就算是同样的病灶,根据不同体质的人,用药和用量都不一样。
最后公孙璟对彭渊摇摇头,“想做出管八分药效的解药,至少要亲自研究病灶,只听叙述是做不到药到病除的。”
也就是说疫苗的事情破灭了,不要紧,反正彭渊对此也不抱什么希望。
“那阿璟能答应我,不要自己以身犯险吗?”
公孙璟有些愣神,随后才想明白彭渊为什么这么说。
“就算是生灵涂炭?”
“没错,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想让你去冒险。”彭渊直勾勾的盯着公孙璟,占有欲在这一刻疯狂的暴涨。
“你这并不公允!为何你能为了玄羽阁奔波,而作为医者,我却不能去救治病人呢?”其实公孙璟也不是非要去治病救人,只是彭渊现在这模样让他有些窒息的感觉。
“因为立场不同。”彭渊开口,“阿璟你是大度的人,而我小肚鸡肠,我不准任何威胁到你生命安全的东西存在。巫蛊之术奇奇怪怪,有的甚至无孔不入都是轻的!我不能拿你去冒险。”
“这不一样……”
彭渊紧紧的将人抱进怀里,“一样的!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差点失去你这件事情我体验过,所以我不想体验第二回!”
“那我也保证……以后就算是治病救人,也先把握好分寸行吗?”公孙璟的心又软了,他真的抗拒不了委屈巴巴还会哭的彭渊。
就很像是一只无辜的被抛弃的大狗,可怜又心疼。
“我会给你找一个同事的,但不是现在。”彭渊得了便宜,开始给自己的媳妇喂喂糖,玄羽阁那么多大夫,随便弄两个过来,跟阿璟打发打发时间还是可以的。
“同……什么?”公孙璟没听过这个词,有些茫然。他知道同窗和同僚,同事又是什么?
“就是找几个同样都是大夫的人,跟阿璟切磋切磋。”
这边的公孙璟还没来得及再次追问,彭渊的隼就飞了回来,这家伙太大,站在彭渊的专门给他做的架子上,压迫感十足。
应该是,玄羽阁将妙手所需要的药材名,给送了过来。
彭渊看了一眼,递给公孙璟,“阁中的大夫在前线研究巫蛊,这就是他要的药材,阿璟能从中看出什么吗?”
公孙璟垂眸,没一会开始抬头,“大致能看懂他想表达的意思,但是,血亲间感染者死的越快是什么意思?”
彭渊想了想,随后开口,“因为他们的病毒都是用血液培养的,所以类似于会有不良反应的发生。而这种几率在至亲之间通过各种传播的方式,互相交叉感染,然后死的就越发的快。”
类似于朊病毒一样的东西?朊病毒是同类吃多了才会有的病状。但这次的巫蛊术也是在人类同类的血液下培养的,所以到底会有多少细胞会自相残杀就不得而知了。
这是彭渊唯一能想到的。
彭渊给出的说法很新颖,让公孙璟有了些灵感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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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公孙璟抄录了药方,开始逆向研究怎么解毒。
他有上次为公孙瑜解毒的一些实验数据和临床特征,再配上妙手传回来的病体特征,加上这些药材名,开始慢慢的推理。
药量、用法和药剂,都在一点一点的演算,彭渊识相的悄悄给公孙璟关上了书房的门。
雨还在下,淅淅沥沥,对于老百姓来说,春雨贵如油。刚播种下去的种子只有喝饱了水才能茁壮成长。
村长看着今年的雨势,风调雨顺,粮食的涨势定然喜人,不住的跟身边的老辈子们一起夸赞今年一定会是个好年。
彭渊来的时候,他们正聚在一起笑着看向外面的田地。
“穆小子来了啊!”村长以为他是为了停工的房子来的,“着急要开工?”
彭渊笑着摇摇头,“让您费心了,小子这次来不是为了房子的事。”
“那是?”
彭渊顿了顿,开口,“昨日我去了趟府城,那边说在边境处传来一些时疫。”
“什么!”“当真?”
“初春怎么会有时疫?!!”
聚在一起的老辈子们立即炸开了锅,刚才还在为今年的雨水开心。
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个晴天霹雳,愁眉苦脸的开始商议怎么预防。
村长皱巴着眉头,“你家有大夫,对这种消息应该是很精通,可有说什么草药能预防?”
“没有。”具体病灶是什么,发病时又是什么情况,彭渊一概不知,自然也不能胡乱开口。
这下老辈子们更加着急了,有个老大爷眼神犀利的看着彭渊,希望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撒谎的痕迹。然而,这本来就是真消息,只是换了一个温和一点的说法罢了。
他还是不太确定,于是直接开口问了,“我们如何相信你?”
面对质疑,彭渊持无所谓的态度。
古代的交通不发达,通讯就更是落后,有些消息有的人一辈子都不曾知晓。
“因为我不需要靠这个消息挣钱,告诉村长,只是我家阿璟不忍心村里有人无辜丧命罢了。”彭渊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淡漠,好像说的不是人命,而是今天要杀两只鸡那样轻松简单。
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轻易开口。
村长叹了口气,艰难的开口:“穆小子,别生气,叔相信你。你特地来说这个消息,定然不是为了害我们。只是,这时疫,当真没有什么救治的办法吗?若是村里有人得了,又该怎么办?”
“入口的东西不能有腐坏的,取回来的水最好煮沸再喝,一旦身体有不适的地方,赶紧就医。”
“去镇里就医,我家不收。”后面一句才是彭渊想说的话中的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