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赖牛那双诡异的瞳孔，瞳孔中的螺旋纹路正以缓慢而诡异的速度旋转着，仿佛两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山本原本挂在嘴角的轻蔑笑容渐渐凝固，最终彻底消失。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在赖牛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赖牛那张虽然满身是血却依然高昂着头颅的面孔。

山本的内心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年轻人在绝境中展现出的斗志超出了他的预料。

那双眼睛里燃烧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战意。

原来如此。

山本在心里默念。

他已经猜到了赖牛能够规避他空间斩的原因了，必然是那双诡异的螺旋眼。

但山本很快压下了心中的波澜，无论对方拥有什么样的能力，只要是人，就必然有弱点。

而他，山本，最擅长的就是找出对手的弱点，然后一击致命。

与此同时，赖牛也在飞速思考。

他的大脑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不断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虽然成功规避了山本的空间斩，但他的内心没有一丝松懈。

他清楚自己的处境，毕竟魔化状态已经无法再开启，超速再生的能力也随之消失。

这意味着他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是真实的、无法愈合的。

赖牛的目光扫过山本那双结印的双手，山本的另一种斩击，那种无法防御、速度更快的攻击，才是此刻最大的威胁。

他感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对死亡的清醒认知。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秒都可能是自己的最后一秒。

两人四目相对。

山本的目光沉稳如深潭，赖牛的眼神锐利如刀锋。双方嘴角几乎同时上扬，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赖牛缓缓将没有刀鞘的夜刀横置于腰间，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冷光。

他的右手搭在刀柄上，手指微微收紧，他的双腿微微弯曲，重心下沉，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蓄势待发。

对面的山本同样侧身而立，双手在身前保持着结印的姿态。

他的呼吸平稳而悠长，每一次呼吸都在调整着体内的能量流动。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赖牛的眼睛，试图从对方的瞳孔变化中预判下一步的动作。

剑渊·一刀流·断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