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浑身汗毛炸起,毛孔都透着刺骨的寒意,后背密密麻麻沁出一层冰凉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老痒掌心全是虚汗,死死攥紧吴邪的手,指尖都在发颤,刚要开口说话。
吴邪脸色惨白难看,重重点头,喉间发紧,他听得清清楚楚,那道女人的轻笑仿佛就萦绕在耳边。
骤然间,一阵阴风袭来,还夹杂着些许花香味和纸钱味。
两人背脊同时一僵,两股轻飘飘的力道,一左一右,精准搭在了两个各自的肩膀上。
冰冷,僵硬,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
两人隔着手电筒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狠狠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得几乎撞碎胸腔。
下一秒,吴邪咬牙嘶吼,默念三二一,“跑”。
话音落地的瞬间,两人拔腿狂奔,脚下碎骨被蹬得咔咔作响,根本不敢回头半分,像不要命的飞蛾一般,拼尽全力向前跑。
妈妈咪呀,吓死个人了,真的有鬼,他想回家。
两人这会的速度可以说是风驰电掣了,哪怕飞人来了也得排第三,因为在生死关头,肾腺素是无敌的。
“嘻嘻”,那笑声一直缠在二人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
吴邪和老痒心中想的都是阴魂不散,全然不知道自己被追的逐渐回到了正确的道路。
快速的跑动让老痒喉咙里都是血腥味,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老吴,咱们要不抄家伙干她,这么跑下去得到什么时候”。
吴邪脚下速度一点不减,超过老痒,“你要干她,自己去吧,我是没那个胆子”。
接着,那笑声猛然靠近,后背发凉,感觉那女鬼又一次靠近了。
老痒见状就撒丫子跑,那什么,他说笑的,不能当真,姐姐,阿不,姑奶奶,祖宗,求放过啊。
前方的吴邪突然停了下来,老痒见状大口喘气,“怎么老吴,又改主意了,那咱们干她,你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