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川一走进宴会厅,全场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乱动,所有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身上那种久居上位、自带权力压迫感的气场,太吓人了。
段云青脸色微微一变,他认识徐北川,知道这是徐家真正的核心人物,能量大到普通人根本想象不到,别说他一个影视公司老板,就算是地方上的大人物,也不敢轻易得罪。
甲午国停下脚步,看着徐北川一步一步走到自己的面前,眉头紧锁,他能压住王坤的徇私,能按法律办事,却不能、也不敢直接跟徐北川这种顶层嫡系硬刚。
有些层面,不是他一个副局长能碰的。
徐北川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徐汉阳身上,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看一个麻烦的废物。
随后,他看向甲午国,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甲副局长,一个旁支子弟闹事,没必要闹这么大,人我带走,徐家内部处理,后续该道歉、该赔偿、该承担责任,我们不会少,但不是现在,更不是在这种场合,让徐家难堪。”
甲午国深吸一口气,带着些许强硬回答道:“徐大少,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涉嫌违法,我依法传唤,合情合理。”
“法律?”
徐北川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幽州的法,要讲,世家的规矩,也要讲。今天给我个面子,人我先带走,后续一切按程序走,不会让你为难。”
这话已经算是客气,但意思很明显:今天必须放人。
甲午国沉默了。
他能守住执法底线,却对抗不了顶层人脉。这就是现实。
徐北川不再管他,目光转向许言,眼神冰冷,带着审视和压迫:“是你,在幽州,动徐家的人,扫徐家的脸?”
面对徐北区川的指责,许言就站在原地,身姿挺直,没有丝毫退缩,平静和他对视道:
“我没动任何人,我只是保护我想保护的人,制止违法行为。”
“保护?”徐北川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在幽州,保护人,也要看是谁的地盘。你一个外来的,也敢在徐家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