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喝酒就多,今天说什么中午这酒也不能喝!”
顾南湖也梗着脖子瞪回去,眼睛瞪得溜圆:“怎么?比谁眼睛大啊?
从小你就没我眼睛大,要不然再瞪大点,眼眶子瞪劈叉了,也没我眼睛大!哼!”
林言心看着他兄妹俩大眼瞪小眼,笑得直不起腰。
伸手拉了拉顾南湖的胳膊:“三哥,你就听二姐的,别喝了。”
说着,她朝顾振军和顾振兵使了个眼色。
哥俩心领神会,笑呵呵地围过去。
一个往顾南湖碗里夹了块红烧肉,一个手脚麻利地把他身边的那些酒都收了起来,搬到了里屋。
顾南湖见大家都拦着自己,索性一抹嘴,拍着大腿:“算了算了,不喝了,不喝了!先干正事儿!
等二哥的事解决了,到时候你们谁也别拦着我。
我可得好好和振军、振兵喝上两盅!
我可知道,当兵的人喝酒都厉害!”
“行,没问题!”顾振军爽快地应着,“等有时间了,我肯定陪三伯好好喝喝。”
顾振兵也跟着点头:“我大哥酒量没我好,到时候我陪三伯喝,保证让您喝尽兴。”
林言心瞅着他们哥俩,挑眉问:“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学会喝酒的?”
她又盯着顾振军,眼神带着点审视,“你是不是也学会抽烟了?
别不承认,今天在钢厂的时候,我可见你给老门卫递烟了。”
顾振军笑了:“妈,喝酒是应酬,我偶尔会喝一些,但不多,而且酒量也真不行。
烟倒是随身带着,这是外公教的。
说烟是男人的外交手段,哪怕不吸,兜里也要经常装上一盒。
我们哥俩都没学会吸烟,有时候确实躲不过去,点着了就在手里拿着,并不吸。”
顾振兵在一旁也点头,随手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这是今天出门的时候外公给的,说在外边办事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