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后,太阴山龙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场血炼还是挺有意思!至少后生可畏!”
颇具深意的说了两句。
随后动用灵识,装模做样的往崩塌的空间中探查了几下。
随后立于高空,平静的宣布结果:
“此次真龙血炼。”
“历时六十七日六十六夜。”
“无干扰,无阻挠,无武器。”
“碧海敖憎陨,刹海敖苍胜。”
“即日起,恩怨俱消!”
太阴山龙王的声音传遍四海。
声音落下,太阴山龙王才看向敖幻。
意思是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敖幻看都没看它,带着敖焉转身消失不见。
其他各族龙王也相继离开。
唯有紫雷山龙王,临走之前满含深意的看了敖恨竹一眼。
敖恨竹也俏皮的对着两个兄长行了个礼,转身就朝刹海去了。
来得快,去得也快。
‘热闹’了两个月的海域只留下了一地破烂和......依旧立在玉台,浑身颤抖的敖焉。
它哆嗦着从怀里拿出敖憎的命牌。
晦暗的灵光和破碎的牌身,无不证明着敖憎死了。
真的死了!
“儿啊,我的儿啊!”
“我的儿啊!”
轰!
四周本想上前劝谏安慰的属臣被这瞬间爆发的灵压碾成了齑粉。
其他离得远的属臣见状,立刻跑得无影无踪。
一滴滴血泪滴落在玉台上。
敖焉的眼中闪过与自己兄长在一起的一幕幕,以及敖憎诞生时两人的喜悦。
“兄长,对不起,我没照顾好憎儿。”
“是我害了它啊!”
“我给它准备了后手,我买通了玄黄海龙王,让它故意破坏玉柱。”
“以待憎儿不敌时可以破柱而逃。”
“可我没想到,敖苍和敖定竟会这么狠......它们竟然动用龙血真火!”
“它们好狠的心啊,好狠的心!”
“它们明知道那是你我唯一的血脉,明知道它寿元不长,为什么就不能让它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