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他们来多少,我收多少。”
他深吸一口气,系统全开——
“轰隆隆!”
大地震颤,小鬼子的坦克、大炮、机枪、军装……甚至连他们的兜裆布,全部消失!
数万鬼子光着身子站在荒野上,惊恐万状。
“魔鬼!他是魔鬼!”
江川站在高处,声音冰冷:
“同志们,杀!!!”
数万光着身子的鬼子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们像被拔了毛的鸡一样滑稽。
有的徒劳地用手捂着裆部,有的试图用野草编成遮羞布,更多的则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天照大神啊!”一头留着卫生胡的联队长崩溃大哭,他胸前挂着的勋章突然消失,只剩肚皮上被金属扣压出的红印,“我的甲等勋章!”
江川站在土坡上冷笑。
系统面板疯狂闪烁,收取清单上不断跳出新条目:三八式步枪x、九二式重机枪x379、甚至还有两辆刚被扒走汽油的坦克。
“八嘎!我的眼镜!”一头近视的鬼子参谋突然趴在地上乱摸,他鼻梁上的圆框眼镜不知何时变成了两片树叶。
周围小鬼子见状纷纷检查自己,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叫——镶金牙的发现金牙没了,戴怀表的发现手腕上只剩一圈白印。
潘冬子带着民兵冲进敌阵时,差点笑岔了气。
只见白花花一片屁股在麦田里乱窜,活像被开水烫了的蚂蚁窝。一头胖鬼子试图用钢盔遮羞,结果钢盔突然变成个葫芦瓢,引得民兵们哄堂大笑。
“射击!快射击!”某个大队长声嘶力竭地喊,突然发现自己的指挥刀变成了晾衣杆。
他愣神的功夫,就被老猎人张叔用粪叉捅了个对穿。
战场变成了滑稽的狩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