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先臣诧异地看向田荞:“侯夫人认得这种虫子?”
“嗯,这是蜱虫,有毒,且携带一些病原体,所以被啃咬的程度有轻有重。”田荞解释道。
岳翎应该此前就感觉到不适了,一直没说才会拖得这么严重。
“病原体?这个称呼我倒是不曾听过,我只知这种毒虫啃咬后,严重的可致人死亡,但也有症状轻的,因人而异。”
“跟人的体质有关,但也跟虫本身携带的病原体不同有关,总之很危险,卫先生能将这虫体清除吗?”田荞问。
“没问题,我现在就要做此事。”
田荞点头,示意卫先臣可以动手了。
卫先臣将银针用火灼烧后,小心地靠近蜱虫,小心翼翼地将蜱虫从皮肤里挑出来,确保没有残留。
随后往伤口上倒了酒用作清洗。
接着他又在岳翎身上施针,刺激合谷、曲池、足三里等穴位,通过疏通经络缓解疼痛。
卫先臣道:“麻烦田梨姑娘找人帮我去取药过来,药分两种,外敷的需要蒲公英、马齿苋、金银花、夏枯草;内服的需要柴胡、薄荷、葛根、麝香、牛黄……”
卫先臣报药名,田梨记下。
这会儿也不详细说分量了,卫先臣打算让田梨先将药弄来,他一会儿再按照分量配好煎煮。
在卫先臣忙碌的时候,田荞回了一趟马车里。
回来后,田荞问卫先臣:“卫先生可有十足的把握?”
卫先臣坦率道:“十足的把握我是没有的,这种被毒虫叮咬的病例我此前是处理过的,只是差异很大,有人很严重,有人没有事,我只有七成的把握。关键得看今日,要是今日她病情能缓解,人能清醒过来,便可平安。”
说到此处,卫先臣回头看向昏迷的岳翎,眼神里满是紧张和心疼。
于是田荞从怀里掏出来几颗药,让卫先臣给岳翎服下。
“这是何药?”卫先臣。
“偏方,放心吧,不会害了她的,也不会和你的药起冲突。”田荞不好多说。
她给岳翎用的是抗生素,因为和岳翎一起生活了比较长时间,田荞之前也给她试验过,知道她抗生素不过敏。
田荞没法知道岳翎到底是被何种病毒还是细菌感染了,只能粗略地使用一些抗生素来尽可能地帮助她。
待岳翎情况稳定一些了,众人便将她运上马车,送回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