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我听命于他,他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绑走你父亲的人确实是我,所以你们也不必再审其他人,放了吧,留我老太婆就够了。”
出人意料地,唐婆婆一人将绑架事件承担地了下来。
紧接着唐婆婆又道:“其实我早就知道,绑架一个有侯爵封号的人,是难独善其身的,所以老太婆我这条命抵给你们。”
“我们要你的性命做什么?还得找个地方给你埋了,浪费土地资源。”田荞笑道。
唐婆婆笑了:“你无非就好奇影主为什么要抓走你父亲,又要如何才能救回你父亲。”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还需要猜?”
“倒也是,是老太婆我说废话了。”唐婆婆道。
“既然你愿意开口,就说明你也没打算替影主隐瞒,说说吧,到底是何目的。”
“他的目的我不知晓,去年你父亲曾送过影主一瓶葡萄酒,这酒隔了两个月才送到影主手上,而后不久我就接到了要绑架你父亲的命令了。”
田荞眯了眯眼睛,从唐婆婆的话中品出了额外的意思。
“影主人不在楚州?”
“聪明。一年前北辽军大败后不久,他便离开楚州去了北辽。”
“他人不在楚州竟还能对榷场暗市有掌控力?”
“你人不在都城你留在都城的铺子难道就不认你这个幕后老板了?”唐婆婆反问道。
影主能成为榷场暗市的幕后老大自是有他的独到之处的,怎会因为人不在这里就立刻失去对榷场暗市的掌控呢?
“为了一瓶葡萄酒,影主不至于牺牲你们都要绑走我父亲吧?”田荞接着问道。
“我不清楚他的想法,但我的性命是他救的,这些年我能在榷场里像个人一样活着也是他的功劳,他要我做的事情,我不问缘由。”唐婆婆回答,言简意赅。
“你是北辽人?”忽然,狄飏开口道。
唐婆婆转头看着他,眼神疑惑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我与北辽人交战多年,如果是原本大魏的北辽人,我难以辨别,但若是北辽贵族,他们因为原先语言与我们大魏的不同,说话的口音十分明显。”狄飏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