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对他们一定是有价值的,不然他们都不需要从榷场带走老爸。直接杀人可比带走一个大活人容易多了!”
“所以此事我们再从长计议。”田荞道。
田承禹看到田荞冷静的眼神:“好,我知道了。”
他们经历过失去家人的痛苦也经历过自己的死亡,他们学会了越是在这样的时候就越是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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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唐婆婆所言,田荞他们不管有多少的想法,都无法立刻付诸行动。
因为田荞马上就要生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得等田荞把孩子生下来了再做打算。
这几日大家一边商量着要怎么办,一边等待着田荞肚子的发动。
终于,正月二十这天,田荞的肚子有了动静。
随后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回到都统制府上陪产。
然而田荞的生产过程并没有大家希望的那么顺利,田荞痛了一整晚,孩子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卫先生虽为神医,但却不会为人接生。
他只能隔一段时间进去给隔着帘子田荞把脉,确保田荞性命无虞。
本地最好的接生婆虽然早早地就在府上待命了,但楚州到底是个偏远小城,大家对这接生婆的本事都存疑。
狄飏站在产房外,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他望着产房,恨不能替田荞去受这苦。
其余几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虽然房间里的田荞一声不吭,但他们的心就跟被人揪起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