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也算有着同年的情谊了,是同一年考中的秀才,也是同一年中的举人和进士。
他们二人是崖州这几年来成绩最为优异,又恰巧同年。
如果不是因为两家曾经的纠葛,二人这缘分可以说是相当之深了。
只是因为当年退婚的事情,二人之间少有私交,多是场面上的相敬如宾。
“我姐刚给我生下一个可爱的小外甥。”田承禹笑眯眯地对萧怀瑾说道。
“嗯。”萧怀瑾轻点了一下头。
“你懂我话里的意思吗?”田承禹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再将话说得直白一些。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萧怀瑾问。
“萧大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你不是当年定安县小渔村里那个少年,我和我姐也不是田村任人欺负小可怜了,我们都已经走了很远很长的路了,以前的事情,该放就放了吧。”
都城里面其他人不知道,田承禹不可能不知道,萧怀瑾口中的那个未婚妻说的是他老姐。
“你是怕我会破坏他们夫妻的感情?”萧怀瑾苦笑了一下,“这你可以放心,世上许多事情都可强求,唯有情字,强不来,求不来。”
“那你为何至今不愿成婚?”田承禹问。
“因为曾经知道何为情何为爱,便不想懵懂定下婚事,蹉跎半生。虽故人不可追,但前路尚未明。未婚妻是我拖延的借口,你不必在意,她曾是你姐姐,但又不全是你姐姐。”
田承禹有些意外,萧怀瑾竟是这般想法,倒是他将萧怀瑾想得浅薄了。
只要他对他姐姐不再有那种想法了,他们倒是可以友好相处的。
虽然因为退婚一事两家之前有过一些隔阂,但萧怀瑾也在努力弥补了,而且如今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相比之下过去的隔阂是可以放下的。
于是田承禹便不继续在萧怀瑾和他姐的感情问题上深入讨论,转而询问道:“萧大人此番代表大魏出使北辽想要给魏辽之间取得什么样的进展?”
“你觉得辽魏当分还是当合?”萧怀瑾没有回答反而问了田承禹另一个问题。
田承禹答:“这个问题可不是我一人能说了算了,我想要天下大同,可这又谈何容易?我想要战事不起,老天又岂会如我所愿?”
“你说的不错,不由我们个人决定。所以我此去北辽,究竟要如何与北辽朝廷谈,也无法事先设定好。使臣之能,当随机应变,为国为君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