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什么亲啊故啊的!谁说这些东西是我赠与你的?”
蔡晚棠的话将萧怀瑾说的有些发懵。
蔡晚棠严肃道:“你是出使北辽的时候受的伤,是替大魏受的,我这东西也是替大魏送的!你自己别往别处想就是了!”
萧怀瑾眉头蹙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接着为免萧怀瑾继续在收不收礼这个事情绕不开,她走进屋内,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不给萧怀瑾再次拒收的机会。
然后她折回来问萧怀瑾:“萧大人方才在看什么?”
“我也不知。”
自从醒来后,萧怀瑾就时常如此。
他有些弄不清楚,如今的自己还有什么可以追逐的。
蔡晚棠深吸一口气:“这有什么好考虑的?萧大人读了这么多圣贤书,难道还不知道读书人考取功名为父母官应当如何吗?自当为百姓谋福,为国为家为苍生!”
紧接着蔡晚棠告诉萧怀瑾:“你们不是刚从北辽带回来消息,说北辽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司天监预言未来会有大旱吗?田荞他们如今不正在想办法救人吗?你如果真的还念着田荞的话,就该站到与她一样的位置去!而不是为了儿女私情自怨自艾!”
萧怀瑾猛地怔住。
“你……你没事吧?”蔡晚棠有些担心地问道。
她怕自己说猛了,刺激到萧怀瑾,人家怎么说也还是个病人,她只是想要他不要意志低沉。
“我没事,谢谢你点醒我。”萧怀瑾回过神来后向蔡晚棠道谢。
“啊……”蔡晚棠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