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房门开了,有人来了。
田承禹的思绪也被拉回到了当下。
他转头看到单若瑜进来,脸上露出笑容。
单若瑜看到他的笑容,眉头微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还要来见他。
她看似在惩罚他禁锢他,却更像是禁锢了她自己。
“你还挺享受的?”单若瑜问。
田承禹起身走到单若瑜的跟前:“成为太后娘娘的第一个男宠,不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吗?在太后娘娘这里,衣食无忧,不必为俗事所扰,怎生不快活?”
一声声“太后娘娘”刺痛着单若瑜的同时又让她的内心泛起丝丝冲突俗世枷锁的快感。
田承禹伸手抚过单若瑜的脸颊:“你笑起来很好看,却成日板着脸。”
单若瑜一把拍掉了田承禹的那只咸猪蹄。
“田承禹,不要试图用这种方法来扰乱我!”
“我扰乱你了吗?我还以为只有你会扰乱我。”
“田承禹!”
“若瑜,你输了,这场魏辽之争你输给了我们,认输好不好?”
“我知道我输了,我接受,是我敌不过你们,可身为北辽太后,我要对我北辽的臣子负责,对将士负责,对百姓负责,我又如何能轻易认输?”
“但你的将士和百姓大多是主动选择投降的。”
“那是你们用了卑鄙的手段!选在他们最脆弱的时候,用那些神神叨叨的法子!”
三年大旱,本就是百姓最渴望被解救的时候。
狄飏和田荞带着军队,带着神迹,带着粮食出现。
这又怎能怪士兵和百姓轻易放弃?
单若瑜和田荞他们一起待过,所以清楚地知道他们的手段。
“我们用的法子真的卑鄙吗?”田承禹问,语气平静,一双眼眸深邃而冷静。
他相信,单若瑜是认可他们的行为的,她是个善良的人,她能选择放下对狄飏的仇恨,就证明她分得很清楚。
单若瑜沉默了许久后,看着田承禹那满是自信的脸,忽然道:“你当真觉得你们就赢了吗?”
“此话怎讲?”
“田承禹,你和你姐费尽心机夺走的是你儿子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