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都好看,你仔细看看。”田承禹回答,接着又问,“你母后自己怎么没有来?”
“母后在忙,好多人在跟母后说话,朕听到他们有的人说要打仗,有的人说什么留的柴在,怕青山烧。”
“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哦,对,好像是这句。”颜珏认同地点头,“母后让他们带我来见你,说你会保护朕,在你的身边,朕可以活下去。”
“你知道投降是什么吗?”
“投降就是认输,朕不投降。”
田承禹的手抚过颜珏的头,颜珏当即后退了两步:“你不可以摸朕的头!”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朕是皇上!”
“可你还小,小孩子是可以做错事,可以投降可以认输,也可以哭可以闹的,还可以被人摸摸头。”
“才不要呢!朕是皇上,才不是小孩子呢!”
颜珏的表情很是别扭。
其实,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被摸摸头啦……
“现在没有外人,你可以是小孩子,等面对大臣百姓的时候,你再做皇上好不好?”田承禹声音温柔地询问。
“你不是外人吗?”颜珏问。
“我不是。”
“那你是谁?”
“我是……你的亲人。”
“亲人?”
“对,和你母后一样,和你是亲人。”
颜珏歪着脑袋,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这时单若瑜来了,她嘲讽田承禹:“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没有直接说自己是孩子的父亲,而是“亲人”这么一个含糊的称呼。
“有些事自当经过你的允许才行。”田承禹回道。
“哼。”单若瑜轻哼了一声。
随后她告诉田承禹:“现在你该如愿了,方才我与大臣们商议的结果就是北撤回塞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