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时辰不早了,您也该回凤仪宫处理政务,不然有些瘸子会胡思乱想!”
“也罢,若是煜王还想站起来,不妨让人亲自搀扶到凤仪宫。”
“今日哀家政务繁忙,毕竟陛下眼盲不能早朝。”
闻声,武知意左手拂袖,将戴着护甲耀眼的右手轻放在郭德的手心中。
他临走时瞥了一眼残废的殷煜,似有暗示般“唉”的轻叹一息,又刻意扯高嗓子说。
更要让他们知道,如今京师的江山在她的掌控之下,想要活着便要知道摇尾乞怜。
京师的天也是时候该变一变了,岂能容得他有如此脾气?
“武后,你方才说什么?”
生闷气的殷煜闻言,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着急的单手撑在软榻上,急忙坐起的身子打量着她腰细高挑的背影,着急的大声呼喊一句,慌张的问。
他的父皇怎么可能会眼盲呢?
难道是遭了武后的毒手?
“煜王殿下犯上不禁,罚为他用盐水清洗身子。”
“你们要记得放十斤盐,若是少一斤砍了你们的狗爪子!”
闻声,武知意走出寝殿的脚步顿了顿,又看向院中伺候的十几位宫人抿唇淡笑着说。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让煜王听到后吓得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