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你为何不能看清这武后是在利用你?”
瞧见他这般一意孤行,陈恭嘶哑的嗓子想劝他回头是岸。
他的视线,时不时打量着武知意勾唇得意的容色,双手紧紧抱着云州的身子,苦苦阻止。
他更知,凤椅上的那个女人权倾朝野,喜怒无常,更是不将人命当回事。
那么,他又在怎会将云州当回事?
为何他就想不明白啊?!
非要被她利用致死才后悔吗?
“哎呦!哀家头又被气痛了!”见状武知意冷冷一笑扶额无病呻吟。
“滚开!”云州闻声得抬脚怒斥陈恭一句抬脚踹开。
什么父子之情,怎能有意儿重要?
意儿都被这个老东西气得头痛欲裂,不杀他是恩赐。
为何他还要气得意儿头痛?
这个老东西还有没有半分人性?
他气愤不已的不想再多说,怒目直视着逃亡的陈氏亲眷。
他几大步踏出门口,抬脚拉弓,五指怒射寒箭。
只听“咻”的一声巨响,寒箭划破烈阳,吓得陈恭心头一慌。
“帝太后娘娘,求您开恩啊!放了微臣弟弟的家眷!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