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知晓后宫的规矩,自然不敢得罪帝太后娘娘的凤容!”
“想来,他今日也是无意冒犯您,求您饶了家眷的性命啊!”
瞧见她总算松了口,可言行举止透着一抹嫌弃之色。
她像是毫不在意?
还是嫌弃他如此狼狈的哀求?
又或者不会在乎二弟家眷的死活?
也许……
她才是最想除掉二弟之人?
可是……
他不能让二弟绝后,而陛下又被她与皱严幽禁了。
今日除了低声下气跪在她脚下相求,还能去求何人才可保住二弟子嗣?
思及此时,他双手撑地,跪在二弟的血海中“砰砰砰”的用力磕头哀求!
“求帝太后娘娘开恩啊!”他边磕头哀求,边抬起愁苦的视线,沙哑的声音与她劝谏,“ 陈武冒犯您,已经得到了惩罚,被碎尸万段,可幼子无辜!”
“况且,陈氏女眷初来宫闱,并未冒犯过您的凤容,您何苦要赶尽杀绝?”
“是吗?”闻此声,她伸手提笔,批阅奏折的手顿了顿,眼睫抬起来都懒得瞧他一眼,轻抿血染的唇角,冷声疑惑一句,又反问,“哀家初次执掌宫闱纲常,虽然不懂规矩!”
“但是,敢问丞相无宣召持军械擅闯宫闱,如何降罪呢?”
“自然是祸及九族。”闻声陈恭顾不得思虑抬眸赶忙回话。
他更知道,此时武后很是愤怒,若是再说错一句话,又或者犹豫欺君怕是要牵连九族性命?
他更是不敢有半句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