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如何是帝太后的娘娘权倾朝野,今日辰时才下朝,又逢殷家军抬着李砌的尸身告御状。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如此多的麻烦事,娘娘都不能好生歇息会儿!
着实将他心疼死了!
可是……
他一进此处偏殿,连呼吸都不大敢喘气,真怕呼吸一口气都会得了鼠疫!
他愁眉不展的“唉”的叹息着。
他又侧目打量着身穿防护服的武玉儿,站在门前不理人,更有些语气不悦道。
“姑娘,咱家今日可提醒您一句,若是敢伤到帝太后娘娘的凤体,定然饶不了你的狗命!”
“还有……”
“闭嘴!”本就担心她的武玉儿,听到这个老阉狗在身边喋喋不休,恼火又心烦的侧目而视着她怒斥一句,又伸手指着他气得花容失色,怒骂道:“死娘炮,你要是再敢逼叨叨,我特么一针扎的你半身不遂!”
“你敢!”
忽然闻其声,郭德气得皱纹横生的老脸肉缝猛的打颤,怒挥拂尘愤恨的指着她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