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欺辱女子的贱奴,剁手割舍,夺其言,拔发放入瓮中,丢入恭房。”
“诺。”巡逻的他禁卫军闻声赶忙拔刀应声。
“帝太后娘娘饶命,奴才知道错了,求您开恩啊!”
数十位公公见状,恐慌的双手撑地“砰砰砰”的磕头求饶。
“武知意,你何苦如此残忍?”
见状,武玉儿泪意灼红了视线,怒目伸手指着她质问。
她已经不想杀这些宫人,为何武知意非杀不可呢?
“武姐姐,记得你答应哀家的条件,杀了他们会给哀家最强的军火。”
瞧见她大呼小叫的怒吼。
她懒得多言,侧目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又轻抚凤簪挽发之上的珍珠流苏,抿唇敷衍的提醒一句。
真是个从未进过宫的贱民。
难道不知何人才是主子?
主子想让她死,那她便要将脖子伸过来。
若是主子想让她活,那便脱了衣裳,毫无遮掩的拼命讨好。
说着,她轻抚褚黄色织金凤纹宽袖,轻扭掌宽的细腰往宫殿方向走。
生怕多与她说一句话,都会影响她的研究成果。
她的喜怒哀乐,哪有击溃六国攻城的神兵利器强?
“武知意,你就是个冷血无情的毒妇。”
见状,她恼火的怒目而视,伸起手指着武知意身穿织金锦绣凤裙的背影,扯高嗓子怒骂。
为何她非要杀人不可?
紧盯着她妖娆的身姿,体态柔美,在暖阳的照射下她犹如周身散发着金光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