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无情的倾盆而下,打湿丞相府的四合院房顶上的紫玉虎纹琉璃瓦。
冰冷的寒风吹拂着挂在屋檐上的白帆。
而陈恭身穿白色的丧服,蹲在侄儿的灵堂前。
眼看明日便要出殡,瞧着那还未封棺的金丝楠木七尺棺椁,摆放在两个凳子上。
他头披着白布,愁容满面的手中握着香火,眼看暴袭来时吹灭了一盏长命灯。
他自然是不敢停歇,赶忙走向猛虎灯架,将虎爪上的油灯点燃。
“爹,意儿滑胎后一直信喜怒无常,也许是受了刺激肯定不是故意的!”
“只要你不为难意儿,我给你当一辈子儿子都行,我给小少爷披麻戴孝也行。”
瞧见他从侄儿陈辕的尸身入棺后,接连几日两日不吃不语,而他也穿着孝服也与他守在灵堂前。
他眼看这大雨与寒快要将纸做的童男童女吹倒,着急的几大步将纸人扶稳。
他又看向点油灯的陈恭佝偻着腰,心有愧疚的说。
他知道意儿肯定是心情不好闹脾气,定然不是故意杀了陈武的子嗣与妻妾。
他也不想让陈恭如此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