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您再怎么着急叩拜,也不必身穿丧服吧?”
瞧见他支支吾吾的解释,殷晟恼怒的不等他废话敷衍,反问一句。
怕不是傻子看到他这身衣服,也知道叩拜是假,来丞相府吊唁是真。
他与皇弟虽然年纪还小,可他将他们这些皇子当傻子哄呢?
他们这些皇子很好骗吗?
至于他这样鬼话连篇的哄吗?
“小栗子,我们回宫。”
见状,他恼火的半步不想久留,侧目看向站在身侧的公公,怒目吩咐一句大步走远。
既然宰相府与丞相府这么不欢迎他们,那他们又何必摇尾乞怜呢?
如此看不起他们,那他们又何必眼巴巴的凑上前讨好呢?
“多宝,我们也走。”
听闻皇兄震怒,殷灏愁眉紧锁与公公说。
“诺。”闻声他们小心翼翼撑着伞弓着腰应声。
“哎呀,诸位好瞧。”
待他们走到门口时,武知意笑颜如花右手撑着红色油纸伞,对他们说笑道。
“哎呦妈耶!吓死我了!”
多宝抬脚欲要踏出步门槛时,不禁惊呼一声。
他打量着丞相府的大门上,挂着写的黑色“尊”字白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