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符春雷眉头紧锁,分析道:
“京都投资在鑫海钢铁上碰了硬钉子,董市长您又卡住了他们想染指的电厂,他们能‘心甘情愿’地转向西亭县……恐怕不是退而求其次,而是西亭那边的‘诱惑’,操作空间更大。”
秘书长褚旭东深以为然,接着话茬,语气中带着洞察世事的冷静:
“李书记是京都投资在唐海的坚定支持者,而西亭县的龚家兴,是李书记的老部下。领导的心思和意图,下面的人自然会‘心领神会’,不遗余力地去落实。”
他略作停顿,看了一眼董远方沉静的脸色,还是把最直接的担忧说了出来:
“在这种背景下,重组过程中出现损公肥私、定向利益输送的风险,恐怕……在所难免。”
符春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说:
“还有件事。前两天,我在机关食堂碰巧和组织部的吉祥部长坐在一桌,闲聊时,他像是随口提了一句,说‘政府班子那边,好像还缺个副市长呢’。这话……”
他意味深长地看向董远方。
作为市委常委、组织部长,吉祥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有其分量,绝不可能真是茶余饭后的闲谈。
体制内,这种“随口一说”,往往是精心设计的“吹风”和“试探”。
董远方听罢,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冷笑,眼神锐利:
“他能把这个‘风’透给你,自然也会‘吹’到龚家兴耳朵里去。”
褚旭东和符春雷立刻心领神会,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