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华两人看着一脸不爽的张海洋,都懒得骂了,心道你说得都对,但事不是那么个事,大家本来都是心照不宣,按剧本来演习,你们四个倒好,不按套路出牌,领导能不生气?
你张海洋有个好老子,有人给兜底,他们这平头小老百姓,当初为进部队,那都是求爷爷告奶奶,真心不容易,不想因此丢了官职,弄不好提前退了,那可真就悲催了。
李明无奈道:
“张海洋,那个钟跃民呢?现在在哪里?”
张海洋摇头,
“跃民为了掩护我们三个逃离,孤军奋战,驾车诱骗蓝军追击者,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希望不会被抓吧。”
满囤道:
“连长,要不安排几个人去接应下跃民,咱不能丢下战友啊。”
李明嘴角抽了抽,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吴满囤过去多老实巴交一士兵,跟着张海洋、钟跃民之流没多久,怎么成这样了?血液里也有反抗、暴躁因子了?
“钟跃民那边就别操心了,你们呐,该担心担心自个,如何应对上面首长们的雷霆之怒。”
张海洋三人一点不在乎,这会只担心跃民的安危,怕是受了很多苦,很痛苦吧?
三人说对了,这会,钟跃民确实很‘痛苦’,蓝军野地医院,女医生宿舍帐篷的行军床上,“嘎吱,嘎吱……”有节奏的响动着,昏暗的帐篷里,男女喘息压抑……
许久,
“吁……”
钟跃民躺床上,周晓白整个人伏在人上面,没办法,这行军床就一米来宽,两人根本躺不下,都是大汗淋漓,肌肤紧触,汗水黏连,好一会,周晓白才开口,语气幽怨中带有浓浓的满足,
“坏家伙,一见面就要欺负我,不说一天一夜没睡觉,就光逃跑了,累得慌,我看哪里累了?精壮得跟头牛犊子一样。”
钟跃民右手在媳妇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调侃着,
“累,怎么不累,不过为了媳妇你,再苦再累也得上啊,我累点无所谓,为了媳妇的‘幸福’,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