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男人有力的手臂很自然地环过来,将她揽进怀里,钻入睡衣,带着薄茧的大手习惯性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
周晓白脸上微热,轻轻扭了下身子,嗔道:“手老实点……都醉成这样了还不消停。”
话虽如此,却并未真的推开,反而更贴近了些,任由施为,
安静地依偎了片刻,周晓白忽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在昏暗的床头灯下看着丈夫轮廓分明的侧脸,声音很轻,却带着丝质问,
“跃民,那个杨晴……是谁啊?”
正感受着怀中温软、心猿意马的钟跃民,手上的动作明显一僵,停了下来。
周晓白脸上红晕未退,自然也感受到了,
“怎么?你慌什么?”
“我哪慌了?”钟跃民定了定神,故作轻松,“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想的哪样啊?”语气里酸溜溜的,
钟跃民低头看着妻子这难得流露出的小女儿情态,不由低笑出声。
这一笑,周晓白脸上更热,在他结实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声音里透出委屈和不满,
“你还笑,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在外面……沾花惹草,哼!”
“真没有,别听海洋这家伙胡扯,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说话没个把门的,”
钟跃民收紧了手臂,将媳妇搂得更实,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顶,声音沉缓下来,
“这个杨晴,是美国华侨,我跟她认识,完全是因为执行一次救援任务,在西北戈壁,昆仑山禁区,死亡谷那边……算是救过她两次。”
“任务?西北?”
周晓白抬起头,神色认真起来,
“你跟我仔细说说。”
钟跃民便将几年前那次深入昆仑山死亡谷的科考救援任务,拣能说的部分,简略道来。
那诡异的强磁场、瞬发的雷暴、吞噬一切的流沙,还有那些凶残迅捷、似人非人的“螳螂”,以及被铁链悬棺封印的绿毛巨猿……
虽然他说得平淡,刻意略去了许多凶险细节,但周晓白还是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这世上真有那种吃人的怪物?”声音都有些发紧。
钟跃民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