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范天雷所带的菜鸟们全部被吊打了。
是真·物理意义上的吊起来打。
小庄他们下手贼有准头,拳头专挑肌肉丰厚、神经敏感的地方落,疼得人龇牙咧嘴、浑身冒汗,却半点儿内伤都不会有。
一看就是之前被大队老特们“关爱”多了,精准掌握了“疼但不伤”的精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说!姓名!单位!指挥官是谁!”强晓伟板着脸,拿着木棍敲着地面,凶神恶煞地审。
几人梗着脖子,疼得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却半个字都不肯吐。
柳如烟看着看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啊,老特们没白疼这帮小子,这才多久,黑心套路就全学过来了。
下手分寸拿捏得死死的,全成黑芝麻汤圆了。
她乐见其成。
战场上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能快速学会这套,总比傻乎乎硬扛、最后吃大亏强。
屏幕另一头,“阵亡”后躲在监控室的范天雷,看着自己精心挑的兵被吊起来揍,也心疼得直皱眉。
可心疼归心疼,SERE训练就是这个流程。不磨掉他们的傲气,不击穿他们的心理防线,怎么算真正的特种兵?
他压下心里那点不忍,对着麦克风,用变声软件冷冷开口:“说出你们的名字、单位、指挥官,就不用再受皮肉之苦。”
声音经过处理,沙哑阴冷,完全听不出是他本人。
柳如烟扫了两眼,觉得后面的审讯流程都大同小异,没什么新鲜花样了。
她站起身,跟旁边的参谋打了声招呼,转身又溜出了指挥部。
外面的风依旧舒服,槐树叶沙沙作响,树荫下凉丝丝的。
她重新靠回那棵大树上,闭眼享受难得的悠闲。
帐篷里的人还在熬着意志,外面的风正吹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