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围着张建国又聊了小半个时辰,敲定首批参训的报到时间,才各自兴冲冲地往回赶。
等人都走光了,院子里才清静下来。
黄三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看着桌上堆得老高的报名名单,笑得合不拢嘴。
“建国,你这一手可太绝了,昨天刚抓了搞破坏的,今天县里的轮训就下来了,这下谁还敢说咱们的机器不好?”
“十里八乡谁不眼红咱们赵家村?”
张建国笑了笑,没接这话,转头看向站在院角的刘杰。
“后山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
刘杰上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明岗已经全撤了,西坡小路我安排人踩了几遍脚印,深浅不一的新印子,看着像值守的人偷懒,只在路口晃了晃。”
“暗哨都布在林子深处,藏在树洞里和土坡后面,外人根本看不出来。”
张建国点了点头。
“再加点细节,路口的荆棘丛扒开两个缺口,再扔两个空酒瓶子,造值守人员偷懒喝酒的痕迹。”
“对方生性多疑,光有脚印不够,得让他觉得合乎情理。”
刘杰应声记下,转身就去安排了。
黄三在旁边听得有点懵。
“建国,你这是……”
张建国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昨天放赖三走,就是为了放消息,对方既然想声东击西,用农机站的事牵制我,那我就顺着他的意思演。”
“他越觉得我被轮训的事绊住手脚,就越容易动后山的心思。”
黄三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
“合着你早就算到这一步了!”
“我说你昨天怎么那么痛快就把人放了,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与此同时,县城外的一处废弃窑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