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业白了林枫一眼:“你以为我是你啊,你还要不要听?”
林枫那个气啊,要不是还想着听他的八卦,早就一脚踹上去了。
只听刘业继续道:“那天我也是才被分手没多久,情绪非常低落,个人形象也没心思打理。我胡子拉碴像流浪汉,她却像太阳一样发光。”
林枫立即将陷入回忆的刘业打断,毫不客气说道:“少踏马的给我拽文,你以为你是浪漫诗人呢,赶紧说重点。”
刘业没管林枫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她特别有野生生命力,能背包独行西藏、云南,能穿上晚礼服参加宴会。
你知道的,那段时间因为分手和电影上的压力,我经常失眠,需要靠酒精和药物入睡。你还带着小明和祖风将我揍了一顿。呵呵。”
林枫点点头。
那段时间是刘业最颓废的时候,他从常继虹那知道后,没有什么苦口婆心的劝说,而是用男人的方式,带着祖风等人,直接来到刘业家,二话不说先揍一顿。
只听刘业继续道:“我很幸运,不光是你们的那顿打,还有她。”
刘业说到这,一口将酒杯里的威士忌干了,常呼一口气继续说:“她每天带我晨跑、逛菜市场,甚至自学中医针灸帮我调理。
有时我工作比较晚,她还用用汉字拼音写纸条放我钱包。”
说到这,刘业笑了,又从上衣口袋中,拿出一片已经过塑保护的小纸条。
林枫拿过细细拼了一下,上面的拼音的意思大概是:“今天多穿,冷。”
林枫递还给刘业,刘业又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中,还用手轻轻拍了拍。
“我记得她知道我靠酒精和安眠药入睡后,严肃地对我说了一句话:我陪你对抗黑暗,但你必须扔掉药瓶。”
林枫看到刘业露出一脸甜蜜的模样,便开口道:“这不是很好吗,那你怎么还这副死样子?因为谢辣?”
刘业摇摇头:“谢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已经能够很平静地对待。是因为安娜伊思·马田因为工作的原因,要调回法国了。”
说着,刘业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打算又给自己倒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