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问你结婚时用的名字。”
吉恩·琼斯脸上的血色正在缓慢退去。
这时,哈维尔极其缓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让它在荧光灯下翻转,捕捉每一丝光线。
“猜一下,”奇古尔说,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温柔的威胁,“你一直都在猜,不是吗?”
硬币被抛起,在空中旋转,然后被奇古尔的手背接住,另一只手盖住。
“叫吧。”他说。
老板的喉结上下滚动。“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奇古尔的身体微微前倾,只有几英寸,但压迫感如同海啸般扑向柜台后的人。“你一直都在猜,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现在,叫吧。”
“字面?”老板的声音在颤抖。
“硬币有两面,就像所有事情一样。”
当老板终于颤抖着说出“字面”时,奇古尔移开手掌。空气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然后又重新组合成更危险的形状。
“猜对了,”奇古尔说,声音里没有一丝喜悦,“这枚硬币你留着吧,它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
“但它...”
“拿着。别把它和其他硬币混在一起,它是特别的。”
就在这时,哈维尔做了一个即兴发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缓慢地拆开,咬了一口,然后将糖纸放在柜台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张糖纸在寂静中慢慢舒展,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一条垂死的小蛇。
这个细节后来成为电影史上最令人不安的时刻之一。
当林枫终于喊“CUT”时,现场陷入了几秒钟的绝对寂静,然后才爆发出释然的呼吸声。
吉恩·琼斯靠在柜台上,脸色有些苍白,轻声说道:“上帝啊,我真的以为他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