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丘丘人?”
百里胖胖嘴里还叼着根没吃完的排骨,听到楚歌的话时,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眼神里满是“你逗我玩呢”的戏谑。
在他看来,这名字软乎乎的,听着像谁家养的宠物名,跟刚才那轰隆作响的打斗根本扯不上关系。
直到他对上楚歌的眼睛。
楚歌的表情算不上多严肃,但那双眼眸里没半分玩笑的意思,瞳孔里还映着远处未散的烟尘,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冷得让人不敢怠慢。
百里胖胖叼着的排骨“啪嗒”掉回空饭盒里,他抹了把嘴角的油,坐直了些:“你没跟我扯犊子?真有这玩意儿?”
“你觉得我像吗?”楚歌踢了踢脚边一块烧得焦黑的木面具碎片,面具上的裂痕还沾着点灰绿色的粉末,“戴面具,举石斧,还有个拿骨杖的萨满,刚才就在这儿蹦跶。”
百里胖胖这才真信了,眼睛瞪得溜圆:“不是……这名字听着挺可爱啊,怎么听你描述跟个邪教似的?
又是跳舞又是念叨的,还带法杖?”
他挠了挠后脑勺,突然一拍大腿,“哎对了,我刚才好像真听见点怪动静!”
他从自己的百宝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盒面上布满细密的小孔,边缘还闪着微弱的蓝光。
“瞧见没?声波放大器,能收半公里内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