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身朴素的青灰色法袍,身形挺拔,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
他面容普通,看起来还很年轻,一双眼睛深邃得如同万古寒潭,冰冷、平静,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正毫无波澜地注视着他。
这人正是易长生!
“嘶——!”
这一瞬间,马凯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瞬间窜上天灵盖,炸得他头皮发麻,魂魄几乎都要离体飞出!
他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变得惨白如纸。
因为极度的惊恐,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球剧烈震颤,仿佛要从眼眶中蹦出来。
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一阵“咯咯”的、因极度恐惧而痉挛的异响。
背脊之上,冷汗如同瀑布般猛地涌出,瞬间就浸透了他内里的衣衫。
那冰冷的湿意紧贴着皮肤,带来一种粘腻而恐怖的触感,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他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这一刻变得僵硬,如同被无形的寒冰冻结,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阴影,如同最沉重的山岳,轰然压在了他的心头,让他几乎窒息。
这里怎么会有人?
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自己布下的二阶阵法为何没有半点反应?
刚才那灵气的异动……是阵法!是对方布下的阵法!
无数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在马凯脑海中闪过,最终汇聚成一个让他浑身冰凉的认知:危险。
洞府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马凯粗重、混乱的喘息声,以及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无法抑制的、牙齿微微打颤的“得得”声,清晰可闻。
那枚他寄予了全部希望、刚刚还在全力祭炼的极空梭,此刻悬浮在他与易长生之间,流淌的银光,仿佛映照出的,是他已然黯淡的生机。
紧接着一股金丹修士强烈的威压直面向着他冲来,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