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颜色恢复了正常的深灰调,纹理也消失了,像一面干净的平面。
他继续朝西北方向走。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他注意到前方的地面上有一道纵向的浅色痕迹,窄而长,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过,但没有留下碎屑。
他沿着那道痕迹走了一段,痕迹在一处稍微隆起的土坡前终止了。
土坡不高,但他上去之后看到坡的另一面有一块裸露的岩面,岩面平整,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盐霜。
他用枪杆轻轻敲了一下岩面,声音沉闷,说明岩层很厚。
他蹲下来把岩面表层的盐霜刮掉一块,露出下面带纹理的石质。
纹理排列成行,方向统一,像是某种被刻意留下但尚未完成的刻痕。
他没有继续刮开更多面积,也没有尝试解读,只是站起来,面朝前方继续走。
那片岩面在他身后逐渐被距离弱化,变成了一块模糊的灰白色斑块,融入整体色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