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女相视一笑。
正因如此,赵玲有段时间肉眼可见的圆润起来。
后来还是她自己发现瞒不住,才渐渐收敛起来。
捏起一块桂花糕,糖霜沾在指尖,赵翎轻咬一口。
桂花糕入口即化,蜂蜜的甜混着记忆的暖,让她好似又重新回到童年。
长宁公主看着侄女吃得满脸糖霜,伸手替她擦去唇角碎屑。
眼中泛着柔光,她轻声道:“刚来西北时,我常去汉人商队营帐,看他们的女儿做女红。本来想着给你带上一件,等你长大嫁人时就能用,没想到,皇宫一别,竟是十余年过去。”
晚风忽然转急,山间枝叶沙沙作响,像在应和这句被岁月沉淀话。
赵翎抓住姑姑的手,触到她掌心的老茧下,她眸中闪过一丝心痛。
长宁公主似乎注意到赵翎异样,笑着摇头道:“他对我很好,我也是心甘情愿待在这里的。”
对男女情爱可以称之为一窍不通的赵翎,不解问道:“为什么?”
“那年在边塞门关,”
长宁公主望向庙墙外长鸣晚雁,声音轻得像飘落树叶:“那和尚拼死在数百蛮怒铁骑下,将我救下,死里逃生的那一刻,我便知道,他是能陪伴我一辈子的人。”
赵翎摇头反驳道:“皇姑姑,这是救命之恩,不能男女情爱。“
长宁公主笑道:”这两者有何不同,我即想即我所得。无论多大风浪,再看见他的那一刹,我心是安的。“
赵翎听闻,身子突然一怔。
她回想起昨夜在萧无明身后时,当时随时都会丧命情况下,她竟是一点都不慌张。
当朝最为得宠的三公主蹙着眉,将桂花糕一口塞入嘴中。
打死她都不会认为,自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