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拂过面颊,掺杂着腊梅的香气,少年踏上马车,回头望去。
他看见他的林林立在窗边,正冲着他轻笑,他眉眼弯起坐进了马车之内。
“王爷,坐稳了,我们要出发了。”
小胜子拉着缰绳,好奇地看着那个窗边的女子,压低了声线。
“公公,那位姑娘一直看着我们,可是舍不得王爷离开?”
李公公甩了一下手里的拂尘,轻叹道:“这舍不舍得的又能如何,皇家的事儿啊,谁又能说的准。”
“这寻常女子,如何能入得了皇城,咱家听说圣上已经为几位皇子,物色好了王妃的人选。”
“这位姑娘只怕是与王爷无缘。”
一字一句皆入少年的耳中。
手背处的青筋骤起。
他向来知晓自己的处境。
一个不得宠的皇子,在宫中任人欺凌的皇子,似乎没有任何事情是能够掌握在自己手中。
冀州城名声四起,皆是赞扬,这些传至都城内的所谓功绩。
若不能为自己心仪之人求来名分,至少也能为着自己推却父皇眼中的人选。
南偲九走至窗边,女子仍伫立在窗前,双目望着远去的马车。
“林林,他定会回来的。”
“恩,我知道,我相信他。”孟晚林眼眶微湿,“他答应过我的,定然会办到。”
“若是他办不到,我就去找他。”
“南姐姐,不如我带你回我家吧。”
孟晚林转过身来,牵起南偲九的手,笑着说道:“我家在钟山上,虽然比不得逐光山那般仙雾缭绕,但是四季如春也很是好看,我爹爹和师兄弟们,也定然会
清晨的风拂过面颊,掺杂着腊梅的香气,少年踏上马车,回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