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轩以为师妃暄和梵清惠一样，都是靠出卖色相的手段，利用宁道奇一样利用吕途。

吕途却是震惊于李世民竟然是梵清惠的儿子，若在之前，自己真是想破脑袋都不会猜到这样的关系，此时也耶想明白，原来慈航静斋所谓的代天选帝不是因为少龙笔记，而是梵清惠自己的私心，想让自己儿子做皇帝。

“梵斋主能想到这样的法子也是天才。”

梵清惠深吸一口气，道：“梵清惠从未想过骗吕大侠，妃暄她也并不知道世民的身份，她没有骗你，你你若是要怪罪就怪罪清惠，不要责怪妃暄。”

“妃暄没有骗我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吕途微微点头，自己和师妃暄睡了多年，双修无上瑜伽密乘，自是对师妃暄心中所想一清二楚。

“不过梵斋主说你没想过骗我，本大侠却是不敢苟同，如若不然，当年你就不会让妃暄和我一起下山。”

师妃暄想到当年在雨蒙山上，自己死活不愿意跟吕郎下山，是师尊一而再的劝说自己，难道当时她就有意利用吕郎搅动这个天下？

“师尊这不是真的对不对？”

梵清惠望着她没有半点血色的脸，叹了一声，道：“为师也是为了你好，你这么傻，在这个吃人的世界，若是没有吕公子护着你，怕是早就被吃得干干净净了。”

师妃暄闻言身子微微颤抖，明白了师父她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自己，在她心里只有她的儿子，想到刚下山时老陈的话，望着梵清惠的双眼。

“老陈说师尊为了慈航静斋的权势，害死师伯想必也是真的，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计划好了，先逼走师伯，让慈航静斋无人敢忤逆你？”

“老陈？”梵清惠微微皱眉，想起师妃暄下山时同行的艄公，脸色微沉。

“你师伯是自愿以身饲魔，为师只是按照门规行事，妃暄你不要多心。”

“放屁！”石之轩厉声道：“秀心就是因为知道你跟宋缺有染，怕被你和宋缺灭口，才偷偷下山。”

“邪王的话确实属实，朕可以保证。”李渊走上前来，对吕途抱拳道：“当年慈航静斋圣女入世，轰动江湖，天下少年豪杰无不仰慕，朕虽然没有得到秀心的青睐，也与她结为挚友。”

他微微一顿，眯着双眼，似乎在回忆过去之事，一脸的遗憾。

“有一次我和鲁妙子到她所在的无漏寺相聚，抚琴作诗，谈论古今，秀心她提到自己师妹梵清惠，说她六根不净，为了独享慈航静斋的权势，把她逼出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