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第一次离师妃暄如此之近，只觉此身处于空山灵雨之境，身心愉悦，和上一息感受的肃杀之气完全不一样，不由地微微一怔，道：

“圣女不愧是天上下凡的仙子，今日一见，三生有幸。”

师妃暄感到莫名其妙，觉得这李渊和侯希白看自己的眼神一样，只是多了些猥琐，冷冷道：

“皇上何出此言，你可别忘了自己是一国之君。”

她声音清冷，犹如寒冰。

李渊看到吕途眼中的杀意，身子一激灵，道：“请圣女恕罪，朕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斗胆问圣女对我现在的安排可否满意？

师妃暄对于李世民做皇帝并不反对，知道这天底下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沉声道：“皇上英明决断，民女岂敢置喙。”

李渊不敢再多问，向吕途拱手道：“吕大侠想必已经听到了李世民的誓言，假如有一日，李世民杀吾儿希白，吕大侠可否能为我儿报仇？”

吕途愣了一下，李世民杀侯希白是很有这种可能，但是以后的事情，自己怎么敢保证，说不定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了，微微笑道：

“天大地大，以侯公子的武功哪里去不得？李世民想要杀他，怕是不容易，皇上你就放心吧。”

李渊看着他双眼，继续问道：“吕大侠明知故问，希白身份特殊，李世民虽然发下誓言，但是帝王的话向来当不得真，保不齐他日后反悔，朕只相信吕大侠的人品，只想你给朕一个承诺。”

吕途自是不会给他什么承诺，也是知道帝王为了自己的江山什么都做得出来，看向李世民，微微笑道：

“秦王可想过反悔？”

李世民身子一僵，深吸一口气，右手指天，道：“李世民对天起誓，若是起了半分杀侯希白候兄弟的心思，上天让我的子嗣被女人杀光，江山被女人夺走。”

众人均是一惊，均是觉得他这个毒誓不为不毒，甚至把江山社稷赌上。

李渊脸色稍缓，知道吕途不会给他什么承诺，但是李世民敢如此发誓，也只得相信，招招手把侯希白叫过来，道：“希白，快跪下给你二哥磕头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