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男人微微弯腰,视线落在她红润的脸庞上,语气淡漠,透着嘲讽,“宝宝不一起跟他去吗?”
盛晚安听出他语气里浓浓的嘲讽,扯着唇笑了,疏离的后退,“好啊,反正我也买了票。”
宋淮的神经被她这冷淡的态度刺了一下,抬手扣住她的肩膀,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回来。
腰间的力道很紧,盛晚安感觉到痛,却不说话,她听到那道恍若从深处蹦出来的阴冷的声音,“好啊,你敢去,除非他不想在娱乐圈待着了。”
他目光看向梁泽,那张颠倒众生的面具之下带着近乎残忍的讥笑,“违约金,口碑,前途,他能为了你放下哪样?”
“疯子!”盛晚安看向他的目光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班长你快走,不要理这个疯子!”
梁泽嘴唇紧紧抿着,双手狠狠地聚起拳头,明知道宋淮是在羞辱他,但他还是选择沉默。
宋淮轻而易举地抱起她,似乎在向全世界宣告,这个女人是他的所有物。
埋首在她脖子处落下一吻,看着那白皙的肌肤被吮出痕迹,声音哑到极致,“他不敢,宝宝,你看他都不敢回答。”
他视线始终落在她脸上,想要努力看清她的表情,却看到她泛红的眼眶。
盛晚安嘴角牵起讥诮的弧度,“你太小看人的感情了,也太不了解我了,我盛晚安记住一个人,对方不需要做什么我也会记得。”
“即便是我,我也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我的事业,没有谁在这件事上做错,倒是你,不近人情冷漠至极!”
话音刚落,周遭的冷空气仿佛结了冰,宋淮眼睛眯了眯,“你是在跟我表达你会记住他?”
“还是说,我今晚不该来?”
车门被狠狠关上,隔板拉下来。
宋淮牵起她的左手,抚摸着。白皙的手上总共有两刀,一刀是她为了宋继留下的,而另一刀,是她想跟梁泽跑而留下的。
为了见这个男人,她竟然能耐到割伤自己,竟然能耐到甩开保镖?
“你说,我是该夸你聪明,还是愚蠢呢?”聪明到用了苦肉计,愚蠢到竟然想离开他,跟梁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