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那我再小点劲儿。”黑瞎子把手上的劲卸了一点,娴熟的手法按着解雨臣的肩,为他缓解疼痛。
明天肯定不能开车库里的车去露营的,这两辆车装不下五个人,更何况还有一堆东西要放后备箱。
总不能把人绑车顶吧?
乔知芋带着跃跃欲试的目光落在还被吴邪压着捶的王胖子身上。
她摇摇头,遗憾的打消了心思:“明天不能这么走,我去借辆车。”
“能走!明天把这死胖子绑车顶!”
吴邪使出吃奶的劲儿按着胖子不让他挣脱,语气恶狠狠的说道。
乔知芋憋着笑,没想到她和吴邪的主意打一块去了。
胖子哀嚎一声:“你这死孩子造孽啊!”
吴邪语气歹毒:“可不吗,你都这么造孽了我还能差?”
“我错了!”
“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胖子放弃了挣扎,脑袋一扬死鱼状的跟吴邪求饶。
吴邪这才放开他,绕过他到沙发另一面瘫着。
俩人累的气喘吁吁的,尤其是吴邪,追胖子打胖子,现在心跳极快,额头上也都是汗。
乔知芋抽了两张纸过去给吴邪擦擦汗:“给胖子绑上去是不错,就是容易随风飘扬。”
吴邪仰着头,把手从乔知芋手边穿过,把自己的头发全都撩上去散散热。
乔知芋顺势把他脑门上的汗也擦干,吴邪喘了喘:“那就让他随风飘扬吧。”
又吸了口气,他补充道。“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