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乔知芋睁开了眼,只觉得自己心口空落落的,还有些呼吸不上来。
起身时看到被子下压着什么什么东西。
她掀开被,赫然看到摆放凌乱的五个红包,那种窒息的感觉再次涌上来。
这是压岁钱?
给她的压岁钱?
可是为什么提前了一晚上,乔知芋冲出房间,看到一楼一点光亮都没有,又去敲张起灵的卧室门。
她敲了好多次都没听到里面有动静响起,她又去敲解雨臣的卧室门,还试探的喊着解雨臣的名字。
直到自己不信邪的打开解雨臣根本没锁的卧室门,里面空无一人。
卧室内干净整洁,解雨臣昨夜没有上床睡觉。
她又回到张起灵的门前,感觉自己握着的门把手像是被胶水固定住。
她往下一摁才惊觉原来是是自己怕看到张起灵也不在卧室内,怕自己相信他们或许已经离开了...
看着同样干净的卧室,乔知芋垂下眼眸。
是啊,小哥那么敏锐,自己敲了那么多次门他听到了怎么可能不出来。
她在自己敲下第二声时就已经知道他们已经离开了,只是自己不愿意相信而已。
失魂落魄的关上卧室门,乔知芋也没了继续看其他人房间的勇气。
乔知芋像是毫无情感的木偶,一步接着一步进了书房。
那一面墙的书又仿佛是在提醒她他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这半年不过是她的一场真实又虚假的美梦。
失落的转身,乔知芋看到了桌案上的两个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