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三个男人都陷入了沉默,乔知芋心情很复杂的走在最前面,思绪乱糟糟的却也不得不去思考接下来的自己该去如何做。
她被安排在了解雨臣的帐篷里,三个男人挤在了一顶。
解雨臣回去后给吴邪打了电话,同时又拿出另一个电话给胖子也打了一个。
五个人在黑夜中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关于自己‘失忆’一事。
“我们五个集体失忆,我想不出有什么解释能说的通。”
吴邪盘腿坐着,抓耳挠腮也想不出能有什么方法让他们五个人一同失去了同一段记忆。
胖子也说道:“我对磁场这种科学道理了解不深,但唯一的解释也只有磁场能说的通了。”
“小哥说他对这个女生有熟悉的感觉,你们两个有吗?”吴邪又问解雨臣跟黑瞎子,他也没见到本人,这种看着照片毫无感觉。
“我不是那么容易对一个陌生人心软的人。”
可解雨臣看到乔知芋泛红的眼眶还是心软了。
黑瞎子舔了舔下唇:“见到她就想欺负算吗?”
吴邪眉头直跳:“你够了啊。”
“不过信封是小花准备的,字体也是小花的字没错,这说明在小花准备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失忆,我是相信她的。”
“我也问了我二叔了,我们当时对失踪时的事包的很严实,谁也不知道我们去了哪里,你们那呢?”
解雨臣点点头,同意吴邪的说法:“失忆的时间是统一的,就在我准备好信封的第二天,我让手下问了相框的来历,是我们在新月饭店分别后我去买的。
我不可能对一个不重要的相片去配上一个相框,所以她说的是真的,我们认识,并且关系很好。”
“这女生那女生的,合着您们都没问叫什么名啊?”
胖子听得这个别扭啊,没忍住大声问他们。
解雨臣闭眼缓冲胖子这一声,黑瞎子扯了扯笑容,张起灵目光移开手机去看帐篷。
吴邪艰难的说:“那种情况小花也不好问吧,会让人家女生更伤心的...”
“唉,”胖子摇摇头,那种情况还真没办法去问,万一让人家小姑娘更伤心了不就罪过了吗:“那明天怎么办,你们还得下地,不能就让她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