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不置可否,东西是解雨臣要的不是他想要的,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一半了。
乔知芋看他他把木匝子放回去,从兜里抽出一张湿巾给他:“擦擦手吧。”
解雨臣看着张起灵接过湿巾把沾染的灰尘一一擦净,心思却不在这上:“千年前的人没把东西放进棺材里,为什么又让传言流传下来?”
乔知芋又给张起灵一张干纸巾,问他:“能看出来棺材是第一次开吗?”
“嗯。”
乔知芋手上拿着被蹭脏的湿巾,等张起灵用干纸巾擦完手后把湿的包起来直接塞张起灵衣服兜里,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嘴上还跟解雨臣分析着:
“棺材是第一次开,他们把木匝子放进去的时候甚至都不把木匝子合上,若是想骗人看到那人被骗后的愤怒或者嘲笑被骗的人,合上木匝子才是最优解。”
解雨臣接着说道:“不合上就是为了让后来的人知道这是一场骗局,他们这么做的意义在哪?”
乔知芋耸耸肩,“I don't care。”
他又不跟自己交心,也不信任自己,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乎?
也不管解雨臣诧异她态度转变的如此之快,乔知芋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临门一脚,乔知芋眼看自己就要出去了,谁知那石门嘭一声紧紧合上,夹起的风把她的头帘都吹起。
“不好!”
张起灵听到四周的咔咔声,立刻意识到这是那些盔甲兵发出来的声音。
黑金古刀被他握在手里,警惕的观察着盔甲兵,就看是哪个最先动弹。
解雨臣把龙纹棍转了一圈,精准的握在棍身中心位置挡在乔知芋身前。
乔知芋看了眼手中的匕首,对付这种东西近距离的利刃好像不是很顺手。
她把匕首插到腿包里,从腰侧抽出一根伸缩警棍,下开棍打开警棍后也进入了警备状态。
这棍是宋郴为她寻来的,当初宋郴知道她要离开后气了好一阵,他又拗不过乔知芋,只好把能给她准备的都准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