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和张起灵齐齐看她一眼。
解雨臣神色自如,没有觉得让乔知芋住他的院子里有什么不妥:“听你的。”
“听我的?”
听她的?
乔知芋一听就来了逆反劲儿,那些被忘记的委屈与愤怒只要被她抓到了一个适合输出的窗口便会毫不留情的为难他。
乔知芋挑着眉,语气中的恶意犹在:“既然听我的,那我要睡你屋子里。”
解大脚下的步伐迈的快了又快。
——为什么人的脚底下不长风火轮啊?
解雨臣倒是没想到乔知芋会提这种要求,看着一脸古怪看着他的黑瞎子,他也笑了,还真考虑了乔知芋这为难他的主意。
他对乔知芋说道:“我房间隔壁有间客卧,你要是想住我让人收拾出来。”
“好啊,那间屋子以后就是我的了。”
乔知芋眉头放下,她和解雨臣睡隔壁屋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不是怕解雨臣生气,她就说让解雨臣的卧室给她睡了。
敢忘了她,她不闹的他们哭唧唧她就不是乔知芋了。
越野车上乔知芋直接上了副驾驶,一坐上去就把帽子带上闭着眼什么也不想。
黑瞎子把张起灵挤上到了车窗边上,自己霸占了中间位置拉着解雨臣小声交谈。
他调笑着:“没看出来花儿爷也会为了红颜屈服?”
解雨臣没否认,他对乔知芋一步步退让确实另有所图:“我只想知道那段记忆是怎么回事。”
黑瞎子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照你这么说,瞎子我其实也挺好奇的,答案出来了麻烦跟我分享分享。”
解雨臣神色淡淡,不咸不淡的对他说道:“再雇你一个月,这一个月查清那传言,再把这段记忆搞明白。”
黑瞎子摊开手去抓解雨臣的肩膀:“不是,我这还约了...”
其他活啊...
解雨臣则说:“价钱翻倍,还有问题吗?”